果同时又是石油进口国,其境遇就更加糟糕了。如联合国亚太经济社会观察2008报告指出的,世界上最穷的50个国家中有 38个是石油净进口国,其中25个国家的石油全部依赖进口。进口油价上涨已经压得这些国家的经济喘不过气来,进口粮食价格再上涨,无异于雪上加霜,怎能不引发社会的不稳定。而美欧富国的社会财富充盈,粮食储备充裕,低收入人群小,粮价易于掌控,又多是粮食出口国,是粮价危机中的主要受益方。所以说,世界粮食危机的实质是穷国的粮价危机。
改善穷国经济处境主要依靠农业, 而富国对其本国农业的高额补贴又打压着穷国农业的发展。这种世界格局不改变,粮食危机就像一柄“达摩克利斯剑”悬在穷国和穷人头上。救济是解一时之困,帮助穷国振兴农村经济才是消除粮食危机隐患的根本。
四、良好中国粮食表现背后的问题
此次世界粮价危机中,中国的粮食表现是好的。自2003年后粮食连续4年增产,接近了历史的最高点。2003—2007年间的大米和小麦消费库存比都高于30%,玉米也在20%以上,明显高于联合国提出的粮食安全系数。中国的良好粮食表现得益于“立足国内”和“自给率 95%”的粮食安全战略和相关政策。由于粮储充足和年后的粮食出口政策,在国际市场粮价暴涨中,国内粮食期货价却普遍下跌;国际米价突破吨价1000美元时,国内米价却低于400美元。
中国粮食安全问题更多的是在深层次上。人口众多,需求旺盛,耕地净减,用水无增,农民种粮积极性不高,以及粮食增产乏力等。1998 年中国粮食产量达5.12亿吨后持续减产到2003年的4.3亿吨,2007年才重新迈上5亿吨台阶,要进一步实现人年均粮食380—400公斤,总产5.4—5.8亿吨的2020年目标的难度却相当大。除加大投入,提高生产力水平外,多年的实践证明,中国粮食问题的症结在于农民的种粮积极性,目前的人为压低粮价政策只会适得其反。
中国粮食问题主要是增加饲料供应问题。随着收入和消费水平的提高,粮食的直接消费渐减和动物性食物消费迅增是个常理,中国正是处在这个阶段。1986 年和 2006年中国城镇居民直接粮食消费分别是 138 公斤和 76 公斤;乡村居民分别是 275 公斤和 239 公斤,20 年分别减少了 45%和 13%;而城市居民的动物性食品消费则由 35公斤增加到74公斤,农村居民由17公斤增加到34公斤,20 年翻了一番。据专家预测,中国年人均粮食消费量(含直接消费与间接消费)将由 2000 年的223公斤下降到 2020年的 160—202 公斤,约年需粮食 2.2—2.8亿吨。届时,人粮畜饲将“两分天下”,玉米、薯类等饲料生产将占到“半壁河山”,粮经饲三元结构中的饲料份额将快速扩展。
粮食消费结构上的这种重大的趋势性变化,将有利于缓解粮食总量上的压力。因为目前的水稻和小麦产量水平可基本满足 2020 年前后的人粮消费,而饲料的回旋余地和拓展潜力很大。除玉米、薯类、高粱、饼粕外,还可以利用边际性土地大力发展饲草以及利用酒糟等农产品加工的有机废弃物。因而以农林废弃物和利用边际性土地进行原料生产的生物燃料,将与饲料生产相结合,形成物质和能量的综合开发与循环利
用的粮、经、饲、能四元结构的新生产体系。
五、石油换代的阵痛
粮食与石油,一农一工,本是两股道上跑的车。自油价拉升粮食成本和发展石油的生物燃料替代以来,二者的关系就越来越密切了。
据国际权威机构(IEO2005、IEO2005 和 USGS2000)资料的推算,全球石油剩余可采储量加上储量增长潜量(共 2297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