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克星还是救星,应当是很清楚的。
为什么面对生物燃料的种种质疑和此次粮食危机中的千夫所指而美欧巴西等国政府仍是态度坚定和一路高歌猛进,难道不值得我们思考吗?中国的决策者千万不要被“狂轰滥炸”般的媒体信息搞乱了自己的阵脚。
九、中国的非粮原料非常丰富
中国政府已经提出了发展生物燃料的非粮原则,既保障了粮食安全,又指出了发展之路;既符合中国国情,又顺应国际发展趋势。令人振奋的是,中国的非粮原料资源非常丰富。
2005 年美国能源部和农业部的联合研究报告提出,为满足美国 2030 年替代 30%石油运输燃料,需要和可以动用的本土生物质原料资源是13.66 亿吨,其中10%来自玉米和大豆,32%来自能源植物,58%来自农林废弃物。笔者参加中国工程院可再生能源咨询项目研究,提出中国可利用的生物质原料资源的年产能潜力是 8.99 亿吨标煤,其中农林废弃物占 53%,能源林 35%,能源作物占 12%。看来,中国生物质原料资源丰度显著高于美国。中国是个农业大国,小麦年产是美国的 1 倍,水稻是 21倍,猪存栏是 8 倍,农业废弃物当然比美国要多得多;中国北纬 30 度以南的广大南亚热带及热带地域也是美国所没有的。
我国可用于石油替代的非粮生物质原料有两类,一类是现即可用的薯类、甜高粱、甘蔗、木本油料、畜禽粪便及农产品加工产生的有机废水废渣废糖蜜;另一类是尚待技术突破后方能进入商业化生产的作物秸秆、林业剩余物和能源植物的纤维素原料。此两类原料的年产当量燃料乙醇潜力分别为 1.52 亿吨和 2.80 亿吨,二者可替代石油2.7亿吨,是现进口量的 1.5倍。
有人认为生物质原料高度分散,不好收集,其实没这个问题。植棉与纺织,种蔗与制糖,还有烟、茶、酒和造纸等加工业用的都是农产品原料,生物燃料有什么不可以?有人认为生物燃料不像煤、油、气可以规模化工业生产,其实小规模和分布式更有利于原料地靠近市场和促进农村经济。诺贝尔经济奖得主西奥多•舒尔茨有句名言:“小的就是美的。”USDA 新能源办公室最近的一份报告称:“到 2007 年 4 月,美国 223个生物燃料生产厂大部分都分散在农村和由农民自办,美国发展玉米乙醇的最大受益者是中部各州农民。”我们不是也可以为中国的“三农”多谋些福祉吗?
发展非粮生物燃料可以不与粮食争地, 即使在以纤维素为原料的第二代生物燃料尚未取得技术突破和商业化之前, 我国的甜高粱和薯类就能扮演重要角色,人称它是 1.5代生物燃料。它们的最大优势是耐旱、耐瘠、耐盐碱、生长快、产量高,可以在全国大部分盐碱地、沙地、丘陵坡地等低质土地上种植,且种植管理简单,生产成本低,增产潜力大。1 公顷甜高粱或薯类一般可转化燃料乙醇 3—5 吨,高者可达 10 吨。我国耕地中有非粮低产田 5024 万公顷可供调整作物种植结构;还有 734 万公顷的宜垦后备土地均可种植。我国还拥有领先于世界其他国家的甜高粱生产和发酵时间短、收率高、工艺简捷、基本不用外来化石能源和产生废水的加工技术。
十、中国太需要生物燃料了!
中国太需要生物燃料了,因为:
——生物燃料是改变中国石油“立足国外”现状的基本途径,是实现石油替代绕不过去的坎。
——能源农业可以为现代农业开辟一个前景广阔、需求无限的新战场;可以为推进农村工业化和城镇化及富余劳动力就近转移开辟一个全新路径;可以为农民增收和脱贫